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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6 00:14:54
好久不谈网络的人物了,一些知名专家和学者默默的奉献着自己知识,虽然一些专家很卖国,专做一些伤害中国人民的事情,而这专家却偏偏都是非常著名的人士,他们先前被媒体所追捧,他们的建议被政府采纳,最后红的是他们,伤害的是整个国家和民族。

这些人士可以说都是西方派在中国的“第七纵队”,被西方控制的媒体吹捧,例如《南方周报》等等而加以利用。

还有一些人,他们本是平凡的小人物,做着平凡的事情,但是受西方思想的影响太深刻,以至于和中国的传统道德背离的太远,打着人权的旗号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宣传着即使在西方也被不耻的事情,自以为很伟大但是实际很渺小,这样的人物例如范跑跑!

当以为这个国家完全陷入西方设计的全套的时候却听见了时寒冰先生对民族的祈福,听到了张宏良先生的呐喊,他们都是很知名的人士,为这个民族做着对得起自己良知的事情。但是他们真的好遥远,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触到的,虽然他们的被广泛传播。

他们是这个民族的英雄,一个时代的楷模,但是还有更多的也在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人,他们有这在首都任职官员,有在银行工作的同志,也有在地方局里做小小办事员。他们在网络上呼唤呐喊,对于美国对中国进行的围堵呼吁国人的警惕,他们对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中国发动的金融战争更是时刻关注,在论坛上发表者自己的看法,虽然很多时候是反对的人比支持的人多,但是他们保持了自己的良知!

也有普通的打工仔,在工作之余也拿出自己的青春用自己知识的支持来分析世界的局势,虽然他们的观点有些偏激,但是他们是真真爱国一族。

当国庆60周年的时候,当看到毛主席思想万岁的时候,他们才看到这个民族的希望,一个不忘记自己建国之父的民族,一个崇尚英雄的国家才会崛起!

网友是真英雄!

在金融聚焦板块,有钱串子这个经济专家,虽然心寒与一些网友和网络,但是背叛的绝对不是他们,而是西方的间谍,我期望在这个鱼龙混杂的网络能够看到旗帜鲜明的观点,一个肯于揭露美国阴谋的学者,我希望他能够留下来。

虽然同为于金融聚焦版主,但是钱串子的观点是所有版主中水平最高的。只有能够发出自己观点的人才是英雄,只有爱护这个民族的人才是真英雄!

2009-09-28 12:47:13

这些天编2009年度杂文选,我想不能没有华裔女学者刘瑜和林达的。搜索时在网上读到刘瑜8月的杂感《礼仪之邦》,说她“每次回国,最大的逆向culture shock(文化冲突)就是中国人顽强地拒绝对陌生人微笑。”其实她描述的并非大路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是同一街坊甚至是楼栋的邻居——也就是说,如今中国人不仅对陌生人漠然视之,对本应是熟人的人也是高度防范戒备。
刘瑜问“是谁塑造了那种足以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的表情?满脸的漠然,满眼的茫然,躲闪的目光,疑惧的神情”?她说“在谈及‘传统文明’的断裂时,很多人不约而同地指向‘文革’。但是在鲁迅笔下,那个远在‘文革’之前的年代里,围观屠杀的人群就有那样的神情”。对于归罪所谓“民族劣根性”,她也知道是没有道理的,她说“我认识的大多台湾同胞、香港同胞都没有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其实,这是一个文明进化的过程。你看欧洲人的《格林童话》就有不少赞美奸诈的;如今公认最文明的北欧人,从前却是以海盗闻名于世的。
无论如何,我们的社会在提醒人们防范邪恶的侵害时,不能妨害人们之间的友爱,不能无情践踏人们的善良之心,而“走向了赤裸裸的冷漠,赤裸裸的恶意”,以致像刘瑜忧愤的“我们的冷漠和恶意如此真诚,我们直接把大楼盖成了豆腐渣!直接往牛奶里加三聚氰胺!直接把人锁在黑窑里当奴隶!”
汉口火车站挂的那个大警示牌“请不要搭理陌生人问话,谨防上当受骗”,最近被全国舆论关注,骂之者众,悬挂人可能觉得很冤:难道睁眼不看现实,继续唱“让世界充满爱”之类高调才皆大欢喜?其实,悬挂人应该体认到,你可以好心地提醒人们,但不可以教人们对世人心怀敌意,更不能阻止人们帮助陌生人的善心善行。
幸耶不幸,这几天上海交通执法部门所制造的“倒钩”事件,已盖过汉口火车站那块警示牌的“风头”。所谓“倒钩”,就是城市交通执法队聘用交通协管员做鱼饵,假扮求助的路人要求搭私家车,然后指车主为非法营运,扣车并罚款一万元。9月18日有报道说,此前上海市民周洋也因帮人遭“钓鱼”罚款,他告上法庭,南汇区交通科长当庭承认“路人”是扮的,法庭却不予采信,判周败诉。网上公开信息显示,2003-2005年上海共发生这类官司91起,法庭让被告市城交局没有一起败诉;闵行区交通执法大队前年和去年完成这种执罚5000多起,收入5000多万元,超额完成市总队下达的任务。有文
2009-08-17 13:17:33

“看车走路”,差不多已经成了中国人过斑马线的新习惯。
当嗜血者酿造的血花映红神州天空时,现实主义的国人选择了低头。或者说,他们的头一直就是低着的,现在更低了而已。事实证明,在汽车轱辘面前低头,是一项颇为明智的抉择。
人们已经默许了特权车的存在,官员的,部队的,公务员的。在无法控制的权势面前,他们不能不如此卑微。
作为代步工具出现的小汽车,已经成为炫富一族的标志性符号。驾驶一部好轿车,几乎可以取代胸大肌,神奇、性感,胜过古时“骑马倚斜桥”之勃勃少年,博得“满楼红袖招”的效果。速度是身份的象征,硬鼓鼓的财富,催生一股发飙的激情,富二代们脚踩油门,奔驰在阳关大道上。
特殊的国情使中国人深知一个道理:财与权互为表里,有钱的必定跟权势有一腿,有权的注定会有钱。区分车主的能耐是一门相当深奥的学问。为了简单易行,人们仅依据车的贵贱行事:见到奔驰、宝马之类,赶紧鞠躬礼让;如果是宝来、富康之类,不妨伸伸懒腰,放慢节奏;倘若碰到瘦小的经济型轿车吉利、奥拓,那就底气足足的,预备对峙一番。看车识人,在老百姓眼里,马路上不是车的海洋,而是一个品种齐全的动物园。里面有恐龙、鳄鱼、眼镜蛇,有虎、豹、狼、狗,还有羊、猪、鸡。人们已经下意识地将车拟物化,依据对应的动物,决定自己该如何过马路。
行路难,难于上青天。在中国引以为豪的支柱工业蓬勃发展之际,行人已经从马路退缩到绿地、过街桥和地下通道。若能长出翅膀,他们早就翱翔在祖国的天空里了。
每天都有人倒在斑马线上,他们无端消失的生命化为都市报一行不起眼的标题。飙车,醉酒驾驶,司空见惯,人们为何独独揪住杭州不放?
对杭州的苛求是非理性的,因为这决不是中国最不安全的地方,武汉、重庆、成都等地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奥妙在于,这里是凸显财富对立的符号性城池。浙江是中国最富裕的省份之一,富人视好山好水的杭州为自家后花园。在这里,人与人的贫富悬殊格外刺目。一个普通劳动者的命抵不上富人家一个小小的车轮,或者小姐手里的LV手提包。
第一个肇事犯出现时,斑马线、富二代与大学生,构成了主导舆论的关键词。遗憾的是,在受害者亲属现实的金钱取向面前,人们的复仇心愿完全落空。两个多月后,第二个靶子适时地出现了。这个倒霉蛋带给人们更强烈的复仇心理。如果说,第一个富二代的父母仅仅是倒腾服装的小业主,这一个则
2009-08-17 13:06:20

1979年4月,邓小平在接见广东省委负责人时,说过这么一段话:“办一个特区。过去陕甘宁边区就是特区嘛!中央没有钱,你们自己去搞,杀出一条血路来。”所谓“杀”,就是要克服强大的阻力惯性和传统思维,向不符合中国国情的、不适应当前生产力发展水平的生产关系,以及旧的经济体制、条条框框“开刀”。邓小平的一个“杀”字,如同一把“尚方宝剑”壮起了广东的胆,在敢为天下先的坎坷岁月和一顶顶“复辟资本主义”的大帽子中,铸就了广东奇迹。1978年广东GDP仅185亿元,2008年35,696.46亿,30年间增长了193倍,广东继超过香港、新加坡之后,又跨越了台湾。去年9月,渣打银行的一份报告称,在全球最大的50个经济体中,广东如果以购买力平均计算,已经名列第14位,超过了许多中型国家。放弃坐享其成 主动迎接风雨2007年12月1日,汪洋调任广东省委书记。此时,广东已经连续18年捧着“经济总量全国第一”这块“金字招牌”,汪洋似乎可以“坐享其成”。然而,汪洋一到广东就祭起了“解放思想“的大旗,再一次喊出了官民耳熟的一句老话,”杀出一条血路“,并让”腾笼换鸟“成为媒体曝光率最高的一个名词。为此,广东官民十分费解,汪洋要解放什么?又要”杀“向何方?初显改革魄力 “娃娃市长”宣战计划经济从一个人的阅历,可以看出他的思想轨迹。汪洋出生于1955年,安徽宿州人,从食品厂工人、车间负责人起步,一步一个脚印,先后任宿县地委副书记、共青团安徽省委副书记、铜陵市市长、安徽省副省长、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副主任、国务院副秘书长、重庆市委书记。26岁当副县(处)级官员,27岁处级,28岁副厅级,33岁厅级,38岁副省级。从中部到西部,现在又到南方广东工作,汪洋既有基层工作经历,又有中央工作的经验。深得邓小平赞许汪洋在广东再提“杀出一条血路来”、“解放思想”,并不让人意外。1988年11月,33岁的汪洋出任安徽省铜陵市代市长,成为当时全国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之一。在任期间,汪洋曾在报上发表署名文章《醒来,铜陵!》,呼吁“改革大潮汹涌澎湃。历史不允许我们躺在计划经济上酣睡了。必须解放思想,向一切僵化、陈腐、封闭的思想观念开刀。”这场在铜陵发动的思想解放运动,获得了邓小平的赞许。1992年年初邓小平南巡视察安徽期间,特地接见了这位“娃娃市长”。20多年后,汪洋来到邓小平解放思想的策源地广东主政。中国第一次思想解放,是在邓小
2009-07-31 13:27:45

应该欢呼了么?好像是的,因为阵地守住了。
“7.29”大跌造成的恐慌性情绪,在昨日下午似乎已然逆转。如我的同事程凯所指出的那样,《历史统计:收阳就是牛市,不然就是“有事”》,最后沪指的确收阳了,翻红了55.13个点,是不是应该高喊口号“一切空头都是纸老虎”,发出剑指4000点的总动员令了呢?
得意时淡然,失意时坦然,这是人生心态平衡的最富有哲理的箴言。诚然,在最恐慌的时候,我在《是暴跌的开始,还是又一“哆嗦”?》一文中明确指出,“7.29” 大跌还是属于“哆嗦”性质,上升的轨道并没有遭受破坏,调整结束后大盘还会有缩量上涨的空间。但我同时告诫,往后再“哆嗦”的机会越来越少,投资者需密切关注几个行情见顶的流动性指标。阵地守住之后,也应该来个风险提示了。
首先需要指出的是,我在7月7日沪指3000点时发表的《3000点与3999点之间有什么区别?》中的预测得到印证,当时我指出“战略上可看到4000点,但在战术上则要重视3400-3500一线,这是博览研究员提出的第四个500点行情的调整区间”。
目前调整已经在3450点时应声出现,实际上不但点位上与我的500点行情理论相同、时间周期上也与我提出的30个交易日必有一波动的预期相符,从6月18日确认第四个“500点”行情开始,到“7.29”的大调整,恰好30个交易日。
即是如此,在一切变量都没有出现变化之前,我们不妨按之前的思路往后再看第五个“500点”行情,但与以往略有不同的是,对于“7.29”之后的策略,我认为应是:战术上仍可做多至4000点,战略上不说撤退,但至少应该做好两个月的黄金期后,迎接“保增长”向“调结构”的准备了。因为如昨天所说,几个行情见顶的流动性指标,已经到达或正行进在接近高点的路上。
今天我就具体来谈谈这几个流动性指标,进而比较一下,09年的流动性行情,到底与07年的那波大行情有多少相似性?
我的同事首席研究员刘天智先生,在《梦回“07”?》系列文章指出,中国经济粗放型发展模式的DNA,赋予了中国股市与07年相似的流动性基因,进而“复辟”单边上涨的“制度刚性行情”。但基因相同,就能每一个波段都相同的完美复制么?
答案是否定的。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即使是“克隆人”,正版和“山寨版”之间的“DNA”完全一样,但也不可能
2009-05-26 15:39:45

据说邓玉娇要被判10年徒刑

坚决反对,要求上级再审玉娇案,强奸就是强奸了!

怕出丑就不要走这样的事情!

2009-05-23 16:22:08
今天看了时寒冰先生的两篇关于时寒冰的文章,真的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最让人恐怖是内容中的免责声明:
1. 本人的推论依据之一:新闻对比(以下所引新闻的每一个字都引自公开媒体的报道,而且所有汉字皆非本人发明,谢绝因任何误会导致的跨省拘捕之要求)
2.上面的话,都是源于已经公开见报的媒体,本人虽然不随身携带治疗抑郁类的药物,但是,本人长期患有抑郁症,尤其在写此文时,思维混乱,语无伦次,精神失控,抑郁得无以复加,并且不具备任何行为能力,因此,本人不对上述文字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谢绝因任何误会导致的跨省拘捕之要求。同时,本人抑郁症只在写作时才犯,谢绝任何“约束性保护”之措施。同时,本人血细胞正常,不高也不低,谢绝任何抽血化验之要求,以避免因失血过多导致的意外死亡悲剧发生。同时,本人自幼不爱动,谢绝诸如“躲猫猫”之类的体育锻炼要求。
是什么让一个有良知的学者写出这样的话来?让一个媒体人在大家面前说自己是精神病的情况下的文章!
这个才是最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方!
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免责声明:
说明:近期,因言(文)获罪并被跨省追捕的事件时有发生,本人因此小心谨慎,噤若寒蝉地写贴!所有线索及引用,均来自网络。如论坛编辑和版主发现有问题,请及时站内联系并删除,以对笔者和论坛进行保护,如果因不及时删帖而引起的法律纠纷本人概不负责。谢谢!
才明白这个社会真的太恐怖了,让任何人不敢正当的说话,一旦是正当的说话,那么可能遭受迫害的命运!
恐怖,真的太恐怖了!
关于邓玉娇事件,我不想再说什么,但是我坚决不会接受巴东三方五次修过的通报,在他们抵制网络的同时也在践踏法律!
2009-05-20 17:41:08
今天又见楚人徐的帖子,看到他说的话,我感觉真的很可怜他!
他自己也属于司法部分的一部分,可是连最基本的事实说话都看不到,真的可怜你!
你放心,今天我不想骂谁,其中包括你,真的累了!
说一下你说的谬论吧!
1.律师会见玉娇要申请,屠夫为何不用申请?
这个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申请,在那个医院里面,难道没有看守吗?如果有的话,那么他怎么进去的?我认为他也是先向警方交涉,警方同意以后才进去的,也是经过警方同意,邓玉娇姑娘才可能不在被四肢绑在床上的。这个都是屠夫自己做的,应该是警方做的!
你说他没有申请,他那里能够进得去?
所以说你错了,自己应该好好的想一下,他能够进去必定是经过当地警方同意才有可能的!
2.网络视频中的邓玉娇喊着:“爸爸,他们打我!……”
这个视频是当地电台5.14去医院的时候采制的,而这个时候邓玉娇一直在这里,被当做神经病绑在床上,根本不可能知道外边已经闹得不可开交。邓玉娇的喊声应该是自己的真实感受,不是收了外界的影响,而是真的有人打她了!
而屠夫大约是17下午才到的那里吧,(不记得不具体日子了,当时至少是16日后到的,有疑问可以直接问屠夫),这个时候,没有人对她通风报信,她如何知道外界的事情。
在采访的过程中,她的母亲说,不知道网络上的事情,这个也应该是真的。毕竟她已经那么大了,不属于知识阶层,根本不会关注网络的。
所以楚人徐,你说网友影响才使邓玉娇那么喊的,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一个对外界根本不知晓的情形下,你居然说成是别人的指使她才那么做,我还能对你说些什么?
3.巴东警方已经放弃了司法原则,屈服于网络的力量,听任屠夫先生任意作为了。
以上你这个观点中,我真的想笑,但是我笑不出来。如果巴东警方真的屈服于网络的力量,那么就不会对通报做出一次次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如果真的屈服于网络的力量,那么邓玉娇现在就不会还在医院里面等待精神鉴定而是被无罪释放,同时同去的那个第三个人二被归案了。
可是你看到了吗?现在的事情,我的理解是巴东警方一方面在修改那次事情的经过(三次的通告自己去找去看),通过词语的修饰减少对政府的影响,同时一定程度上遵照了司法,不在折磨邓玉娇了,他们并没有屈服网络的力量,更没有任听屠夫先生的肆
2009-05-18 17:33:14
一个强坛弱女子的声音:“救玉娇,就是救中国!”
逢君恶
“救救一个有正义感的弱女子吧!只有这样的女人做了母亲才可以生育有骨气的中国人,那些甘受欺凌的女人只能养育奴隶。救玉娇就是救中国。”
这是强国论坛女性网友勤劳的燕子今天在深水区的一个跟帖,引起了网友们的强烈共鸣。一个跟帖,在很短的时间,就得了6票。这在深水区,好象还从来没有过。
为什么燕子的话激起了那么多人的共鸣?  
——因为,她说出了好多人想说而没有说出来的话!
为什么大家这么同情和支持邓玉娇?
——因为,她做出了好多人想做而没有勇气做的事!
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个时代,女性真的有了自己的尊严,可以凭借诚实的劳动,她们和男人一样,为社会主义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个时代,黄赌毒被一扫而空,妓女被改造成了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个时代,虽然不讲“八荣八耻”,人们却都是非分明,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去做。
……曾几何时,被扫荡一空的东西,死灰复燃,沉渣泛起。
遍地的夜总会、娱乐城。遍地的小姐,最初有几个不是生活所迫?说社会逼良为娼,似乎偏激,可是有的人啊,你们想想,社会可曾为她们提供了诚实劳动的机会?在一个连男人都难以通过诚实劳动自食其力的社会,又能让女人怎么样呢?
那些热衷于玩弄小姐的男人们,是从心底鄙视她们,不把她们当人看的。可他们就没有检点过自己,为了升官发财,为了荣华富贵,投靠、依附权门,摇尾乞怜,吮痈舐痔,出卖灵魂,出卖人格,什么恶心的事没干过!
一个给别人当玩物的女人,如何教育她的女儿自尊自爱?一个给权贵当走狗的男人,如何教育他的儿子挺直腰作人?可这社会,竟越来越成为他们的舞台了。一代一代,越来越退化,这样下去,中国,还有希望吗?
我们讲科学发展,核心是以人为本,一切为了人,一切依靠人,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可是,如果整个社会都充斥了甘当奴隶和奴才、既没骨气又没志气的人,我们依靠谁去发展?即便真的发展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邓玉娇,一个弱女子,贫贱不移,威武不屈,在这个到处散发着烂苹果气味的时代,是何等的可贵啊!
可是,就是这样一位“三十年间才出来一个”的伟大的英雄,居然被有关部门打成了犯罪嫌疑人,被警方“安排”
2009-05-18 13:01:44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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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念刘和珍君》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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